等会儿下朝,我会回去好好敲打警示东宫的人手,断不会让他们再出这种乌七八糟的事儿。”
一长篇话,一口气说完。
许是有些紧张,李邵的语速渐渐加快,好在没有口误。
说完后,他简单回顾了一下说辞,在心里暗暗点了点头,自认说得不错。
他的确措手不及。
他的确有所隐瞒。
但最根本的是,他的确没有让耿保元去劫什么人,也没让耿保元进赌坊。
这种破事,别想盖在他头上。
他说耿保元递了辞表,那就是递了,单慎要不信,自己砍了脑袋去地底下问胡公公。
至于耿保元那混账……
李邵牙痒痒,他都想知道耿保元在哪里。
“可是,”单慎一板一眼,道,“胡公公已死,死无对证,而据钱浒所言,您对刘迅的外室颇有亲睐,想劫的那位姑娘与那外室十分相像……”
又是一桶热水倒进了油锅,炸得整个大殿里懵了。
原来,劫人还有这种内情?
话本子里都没有这么刺激的吧?
李邵真是傻了眼。
那两个混球到底还在顺天府里说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