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的不能说,我真敢说、单大人也一定不想听那么多。
单大人若是信我,明日早朝就提,圣上生气,却不会迁怒顺天府,这一点我能保证。
当然,谨慎些,不用与大理寺、刑部提。”
单慎吸了一口气,没答应,也没说不答应。
半晌,他道:“真算起来,此前就瞒下半年了。”
“太子出事,身边侍卫胡乱攀咬,当时没凭没据的事儿、不报也说得过去,”徐简笑了笑,“再说,我也瞒了,圣上要问,我去御书房说。”
第370章 机敏又上道(两更合一)
单慎闷声不响地,连喝了五盏茶。
徐简并不催促,只陪着一块喝,一盏一盏给单慎续,一壶茶见底,他招招手,示意玄肃换茶。
单大人整理思绪,架不住喝了不少,干脆起身:“上个茅房、上个茅房。”
徐栢给他引路。
正值日落时,天空黄一半灰一半。
寒风拂面,单慎从暖和的花厅里出来,不由被吹得打了个寒颤。
小腹憋得慌,而比这更憋的自然是他的心窝。
这事儿不好办啊!
旁的都不说,国公爷有一个词用得很对——无凭无据。
当时,刘迅与钱浒各执一词,甭管单慎内心里怎么揣度耿保元的事,衙门查案都要一个证据。
既然没有证据,衙门无法深入去查,彼时那状况也不可能深入,最终成了这样的结果。
况且,查到底了又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