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徐简看完了案卷,单慎道:“我也不说顺天府多辛苦才弄清楚了身份,查了几个月、差不多理顺了,刑部那里张口问我要。
要就要吧,证据给了,嫌犯给了,什么都给了,他们整理整理就能结案的事儿,判完了递交大理寺,被打回来了!
大理寺翻来覆去全是官腔,刑部又来找我们顺天府,那我能怎么办?
国公爷您说说,老单我是真的霉运当天了。”
徐简呵地笑了声,道:“一年到头,考绩得优,单大人不算倒霉吧?”
“托福、托福!”单慎拱手道谢,“就今年这霉运,还能得个优,全靠国公爷帮忙。”
这不是客套话,而是实话。
徐简道:“单大人确定这案子断得没问题吧?”
“都没给那三个凶手上刑,我才骂了一半,他们一个个就扛不住,互相咬起来了,”单慎道,“凶手认罪了,供词都对得上,我们顺天府反正问心无愧。”
徐简颔首。
他与单慎共事过,知道单大人的能力,也相信他不是胡乱糊弄的人。
“这案子……”徐简斟酌着。
他和林云嫣其实都不记得这案子了。
从前这时候,亲事已经定下,备嫁的小郡主居内宅,能听许多东家长西家短,却没有机会听这种衙门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