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领着进东宫时很乖,交代他先收拾东西也很乖,这会儿等着听吩咐的样子更乖。
可能是初来乍到吧……
坏水都还憋着呢。
郭公公格外上心,清了清嗓子,道:“新来的。”
汪狗子这才抬起头来,走到近前,与郭公公问了安:“小的姓汪,先前的掌事都叫小的‘狗子’。”
“那杂家也还是叫你‘狗子’,”郭公公道,“收拾好了?有没有缺什么东西?”
汪狗子道:“收拾好了,不缺东西,屋里都挺好的。”
郭公公笑了笑。
汪狗子又道:“您知道的,小的原先在永济宫做事,那儿比不得东宫。”
郭公公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以圣上的性情,断不可能在吃穿用度上克扣永济宫那位,曹公公掌事,亦不做那等没必要的事情。
可那些都是对着那位的,真落到实处,多少还是会减几道,而这些削减、最后承担的都是底下宫人。
尤其是汪狗子这样年轻的宫人。
住的屋子不一定漏风,但取暖的炭火就别指望充足了。
以汪狗子而言,从永济宫到东宫,的确是飞升了。
“既住得好,事情也要做得好,”郭公公道,“殿下把你招来这儿,你可得伺候好。”
“小的一定尽心尽力,”汪狗子忙表忠心,“只是郭公公,小的以前都是做杂活的,没有在贵人跟前做事的经验,很多事情一知半解,还望您能多指点指点小的,小的肯定好好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