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下写一封折子,还请曹公公替我呈给圣上。”
如此一番话,听得曹公公心绪起伏不已。
他跟着圣上这么多年,等于也是看着徐简长大的。
不说陈年旧事,就这几年,心灰意冷递兵部辞呈,金銮殿里当乐子人,再到被圣上派去顺天府……
这一路变化,曹公公看在眼里,回忆起来,岂能无动于衷。
以他的身份,自不可能给徐简打包票,曹公公道:“杂家定会在圣上跟前把国公爷您的意思都好好说一说。”
徐简道了声谢,又道:“就是心里多少过意不去,又让殿下挨骂了。”
曹公公只笑不语。
“殿下是无妄之灾,”徐简道,“捡日不如撞日是我说的,我也没想到腊八这事儿……”
曹公公忙摆手:“半夜里杂家怎么和国公爷说的?揽这事儿做什么?这话休要再提。”
“我明白公公的好意,”徐简道,“圣上这才安心多久,又要听一些有心人对太子指东道西了。
御史们骂归骂,多少还是份道理,但有心人不同,就是见不得殿下好。
殿下那儿,原就对我跟着他有点忐忑,此次雪上加霜。
曹公公,我总觉得殿下对我时冷时热,他心思细、想得也多,别扭归别扭,但不该是……”
徐简说了很多,只是到了关键地方,点到为止。
曹公公听了他掏心掏肺这么多话,再加上心中有偏向,自然而然地顺着徐简的思绪在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