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歇一歇,恢复一下,具体状况得那时才知道。
更具体的还是要问府上那位大夫,他每日给您治伤,您的状况他最是知晓。”
徐简道了声谢。
林云嫣拿过一块毯子,给徐简盖在腿上。
曹公公只看了两眼,心里还是有些上不去、下不来的。
等太医离开,曹公公平息了一下:“劳烦国公爷与郡主再等等,待陶统领那里准备好,大伙儿一道回城去。”
徐简靠着引枕,一脸疲惫地点头,又道:“今儿这事怪我。”
曹公公一听,胸口鼓声雷动,忙左右看了两眼,低声道:“您怎么这么说?”
“若不是我顺口和殿下提了句鹿肉,又与圣上说‘捡日不如撞日’,殿下也不会来围场,不会遇险……”徐简叹息一声。
见郡主伸手、忧心着握住了辅国公的手,曹公公半个身子都探进了马车里:“这话杂家听听就算了,国公爷千万别再同旁人说。
此番遭遇,也是碰巧撞上,圣上英明讲道理,不会因为意外状况而怪罪国公爷,却也要防着些有心人借题发挥。
杂家刚才看到御林抬回来的黑熊了,那么大一头,若不是国公爷以及您那两位亲随护卫得当,殿下当面遇着庞然大物,怎么能全身而退?
您这该记功的事儿,别说成犯事。”
林云嫣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这是徐简的试探,而从曹公公的反应来看,起码此时此刻,他们完全瞒过了曹公公。
玄肃给徐简送吃食来。
他脸上手上有些小擦伤,已经处理过了,不妨事。
前后不到两刻钟,陶统领准备好了,所有人启程返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