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帘子出去,北风裹着雪花呼啸,寒意吹得李邵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神发茫,只看到近处远处的火把,火光映红了他的眼,刺得他下意识又闭了起来。
小于公公帮着把太子安顿上了车,又与林云嫣道:“既然寻着了,国公爷肯定很快就能回来,郡主莫要担心。
小的回到京里,不止御前与慈宁宫,也会知会诚意伯府与辅国公府,夜沉了,好叫他们早些歇息。
您回棚子里去吧,别吹这冷风了。”
林云嫣冲他点点头。
马车与御林出发。
晃动颠簸间,昏昏沉沉的李邵忽然大喊大叫了声,喑哑的声音里全是惊慌。
下一瞬,他不叫了,他又厥过去了。
林云嫣回了棚子,北风吹来了惊叫声,听得她不由皱了皱眉。
她坐下来闭目养了会儿神,听得外头传来不一样的响动,这才赶紧起身。
安逸伯他们回来了。
缚辇上躺着伤者,陆续送进棚子里,其中有一个趴着的,厚实的雪褂子盖着保暖,正是参辰。
林云嫣倏地瞪大眼睛:“伤哪儿了?”
参辰笑了笑,似是扯到了伤,又倒吸了口气。
安逸伯过来给她解释:“背上挨了一爪子,这小子灵活,划破了皮、没有伤到筋,太医给他包扎过了,年轻人恢复快,皮肉伤有个十天半个月,一样生龙活虎。”
一时间,林云嫣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