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若再去围场,未必能有那个好运气。”
曹公公听着,稍稍松了口气,忙道:“殿下孝顺,娘娘也晓得。正如您说的,这时节去围场不合适了……”
哪知道,李邵下一句话,又让曹公公松了的气憋住了。
“遛马倒是可以,”他道,“我也有好些时日没有跑两圈了,先前是待在东宫,近来在礼部坐着,筋骨都黏糊了。看来得找天去跑一跑,活动活动,动静结合。”
曹公公脸上依然是笑容,就是虚了些。
动静结合自然没问题,从太医院问到御药房,人人都会说,这是应当的,安院判坐久了都得站起来打会儿太极。
可偏偏这话是太子殿下说的,曹公公心里没谱。
官员是有休沐,太子想休息一日去活动下,无可厚非,可实在是殿下心野了容易飘……
曹公公御前做事的,更盼着能稳当些。
“您想跑两圈,等开春天暖些……”他试着劝。
李邵不高兴了。
开春天暖?刚徐简还在父皇跟前说这个呢!
等那时,徐简名正言顺地伤势恢复,他还怎么揭穿?
“不放心我?”李邵问曹公公,“随便跑一跑而已,一两个时辰就回了,再不行多带些人手,徐简跟我一块去?”
徐简失笑:“殿下,臣哪里能骑马了?”
“迎亲是可以,围场就不行?”李邵反问,“你随便,跟迎亲那样慢悠悠也行。你等会儿,我找父皇说去。”
李邵拿定主意,转身往御书房里去。
曹公公看了眼徐简,快步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