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嬷嬷没想到郡主不是嘴上说说,而是真的要看名册,她下意识看向小段氏。
小段氏显然也愣了下。
偏郡主又催了她一声,阮嬷嬷一激动,起身去拿了。
这一年多,郡主确实有许多自作主张的时候,但事后看看,样样是占理占先机,因此,哪怕小段氏没有吩咐,阮嬷嬷下意识地遵从了郡主的交代。
很快,名册就捧了过来。
“差不多是三年前的了,”阮嬷嬷道,“这期间过的生的、但凡江南递信来说了,也都记了一笔。”
林云嫣笑道:“那些不打紧,新生的都没有三岁,离进京也早着了。”
说着,她翻开册子翻得极快,最后停在了三房。
三房年轻一辈里,她的指尖落在了一个名字上:“段之淮,就这个。”
小段氏傻眼了。
这还真是乱点鸳鸯谱啊。
可一上来就点的这么直接、这么迅速,就好像是已经认准了此人一般。
“云嫣,”小段氏打量着她,迟疑道,“你是晓得之淮?”
林云嫣笑道:“荆东家与我提过。
您知道的,荆东家原就是江南那带做买卖的,有办善堂,在当地有些名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