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公公微笑着没接这话。
徐简又道:“我觉得我说得还挺有道理的,公公以为,不应当?”
曹公公:……
不应当什么?
不应当与圣上说那些话,还是不应当信任太子殿下?
这话是他一个御前内侍能随便说的?
端着笑容,他正要催徐简上辇、莫要让慈宁宫等着,就见徐简视线往东侧一偏,远处几人迎风而来。
来的正是李邵,身后跟着两内侍。
两厢打了照面,李邵面露意外之色。
等徐简问候,李邵道:“你怎么……是了,你昨儿成亲,来谢恩的?怎么不见宁安?”
“郡主在皇太后那儿,只臣来的御书房,”徐简道,“臣刚从御前出来,正要去接郡主出宫。”
李邵挑了挑眉,目光就落在了一旁的辇子上。
“你坐?”他问。
徐简道:“圣上恩典。”
李邵嗤的就笑了:“确实,能在宫里这么坐辇子的也只有你了,我都只能走。”
这话不阴不阳,徐简根本不接,因为曹公公会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