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贵人在思考。
每天上朝时忍耐爬步道的徐简,金銮殿里站得久一点就需要悄悄活动下右腿的徐简,和凌晨翻墙的徐简,到底哪个是装的,哪个是真的?
装伤容易,装康健不易。
诚意伯府那院墙,说矮可一点都不矮,徐简能来去自如,可见他的腿伤与他平日表现出来的截然不同。
请来的大夫治出一些名堂,但徐简在装伤。
有意思。
嘲弄从眼底一闪而过,金贵人转过身去,再次对镜整理了仪容,这才抬步往外走。
成喜恭谨跟上去,送到院外,见金贵人走远了,悬着的心总算落下去了。
清晨冷风带雾,吹得他脑门痛。
成喜摸了摸,才发现自己的脑门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。
皇城之中,文武百官准备上朝。
今日是大朝会,金銮殿里站得满满当当,说的事情也比平日要多些。
徐简站在队列之中。
站了这么会儿,右腿自然不舒服,可他只能尽量忍着。
平日里,徐简没少抓着合适的机会活动伤腿,堵一些官员的嘴,搅一搅浑水。
可今天说的都是正儿八经的大事,他便没有打断。
同时,他也在留意其他人。
那两个盯梢的想来是已经回报了,他们的主子知道后,按说会对他的伤情关心些。
不一定会开口询问,甚至不会明目张胆地打量,但也不至于无动于衷,只会更隐蔽、更小心地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