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重婚仪?
算起来,她又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,她都嫁徐简第二次了。
把瑕疵看作缺憾、并为此愧疚又念念的,是徐简啊。
徐简认为亏了她,才会从上辈子惦到了这辈子。
林云嫣平缓了下情绪,问:“章大夫怎么说你的伤的?我要听实话。当然你也可以继续瞒着,也就这一旬工夫能瞒了,之后我天天自己去问章大夫。”
徐简笑也不是、不笑也不是:“章大夫肯定建议多休养,但前回他也跟你说过,哪怕治下去、也不能恢复如初。我近来上朝也好、翻墙也罢,会耽误治伤,但也有限。”
“你是真拿自己的腿和太子耗呢,”林云嫣嘀咕着,再抬头时,她一瞬不瞬看着徐简,“那日从国公府回来,我反复想了很多问题。
想通了些,却也还有很多疑惑,国公爷是想现在解答,还是再缓一旬,我穿着嫁衣跟你一件件数?”
徐简的喉头滚了滚:“想问什么?”
林云嫣道:“你原先与我说过,有些事是注定会发生的。”
这下,徐简是真笑了,笑得很是无奈。
小郡主不止敏锐,还很懂有的放矢,以前糊弄过去的,她收拾完备后、又会卷土重来。
“问吧。”徐简调整了一下坐姿,笑意渐渐收了,面上没有多余的情绪,只静静看着她。
林云嫣的呼吸一凝。
这样的徐简,于她而言,不那么熟悉,却也不算全然陌生。
平日里那点儿阴阳怪气、温和谦让,甚至偶尔的张扬姿态都敛了起来,这幅不同往日的情景让林云嫣想到的是从前的、上一辈子刚刚成亲时的徐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