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是如此,也依旧是太幸运了。
幸运到,一年多了,她没有体会过一次“错”,起码表面上、一目了然的错从未发生。
侥幸吗?
林云嫣说不好。
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,很多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难以用言辞去形容,但她清楚,情绪的最深处,绝不是侥幸。
徐缈说完这些,就见身边的林云嫣不说话了。
她转眸看她,发现郡主抿着唇,眉眼都紧着。
“吓着你了?”徐缈赶忙问她,“怪我,说那些有的没的,全是胡思乱想,倒叫你听进心里去了。”
林云嫣闻言,失笑出声。
往常都是她安慰徐夫人,这会儿反过来了,徐夫人来安慰她。
“没吓着,”林云嫣放松了些神色,“就是粗粗一听,我也不由地想,倘若失败和痛苦一遍又一遍的,我能不能扛得住。
您别觉得就是些有的没的,我其实特别爱听这些。
每个岁数的人、想法多不同,我常听皇太后、我祖母她们念叨,也时常听姐妹们说事,叔母们都很疼我,但这种心里话,她们没法、也不会来跟我说。
我母亲走得早,当娘的是怎么看孩子的,我都不晓得。您愿意说给我听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徐缈握紧林云嫣的手,一时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