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逸伯把徐简拉去一旁,努力压着自己的大嗓门,憋得声调都怪了起来:“十一月末,你娶人家郡主过门。
大冷天、寒风瑟瑟、指不定还落雪,你要让全城老百姓看新郎官拿着个手炉捂着腿坐在马背上吗?
你不怕丢人,诚意伯府那儿……”
伯府上上下下,多看重脸面!
不得不说,安逸伯劝起人来,很有一番能耐。
尤其是那压不住的大嗓门,不至于传遍朝房各个角落,但离他们站得近些的、如单慎那样的,显然一个字都没漏。
单大人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。
徐简失笑,拍了拍安逸伯的胳膊: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安逸伯也清楚别人听见了,黑脸红了红,瓮声瓮气:“你有数就行。”
朝堂上有人问,回府后,徐缈自然也会来问。
自打回国公府后,徐缈几乎不插手府里大小事情,也不管徐简。
她错过了徐简的成长,现如今再贸然指手画脚,只会让彼此都不适应。
除了徐简让她帮忙的事之外,她尽量不去打搅。
可“治伤”是例外。
她太盼着阿简能够康复了。
阿简不喜欢有人进书房,徐缈就在院外等他:“是有什么顾虑吗?那大夫的医术不够?”
面对徐缈,徐简没有说那些场面话。
“看起来有些能耐,”徐简宽慰她,“只是突然得了个治伤的机会,多少要谨慎些,我再看看,您别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