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心烦吗?
那肯定是心烦的。
换作一年前,她未必能这么痛快地舍下这份脸面,但云嫣说得对,日子是自己过的,好还是不好,有多少真心,他们自家人都看得到。
等过个十年二十年的,总能证明她今时今日的选择是明智的,这就够了。
到时候去地底下,见了老伯爷、见了姐姐大段氏以及生养了云静父亲的古姨娘,还有林家、段家的祖宗大人们,她问心无愧。
“行,”小段氏笑容慈爱,“我们等着发大财。”
听老夫人这么一说,黄氏那七上八下的心放平了,感激地看了林云嫣一眼。
还是郡主嘴巧,挑了个合适的方向把意思说了。
也因着余璞那儿拿不出许多贵重东西,便也不用太多的时间去准备,井翰林从中商量着,挑了十月初放小定。
另一桩让小段氏高兴的事,是林云嫣和徐简的婚期定下来了。
皇太后选了十一月二十八,卡在腊月前,今年内最后一个适合嫁娶的日子。
这消息,徐简是听圣上亲口说的。
他就坐在御书房里,圣上一提,徐简不由愣了下。
婚期“改”了。
从来年开春,改在了今冬,从现在算起,几乎等于缩短了一半。
其中缘由,肯定是小郡主东拉西扯了些什么、说服了皇太后。
看来,之前他“小瞧”小郡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