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科之前听了那么多学会诗会,听到精彩处就鼓掌。
反倒是余璞,自打入仕后就没再参与过那些,一时之间有些愣怔,而后领悟过来,道了声谢。
陈桂又问:“还有别的想法吗?”
余璞知道陈桂指什么。
身份家底就在这儿了,即便父母闻讯后急忙从家中赶到京城,他们也弄不明白侯府办婚事的议程。
他摇了摇头,道:“都听府里安排。”
陈桂颔首。
他想尽快把好消息送到府里去,就没有多说什么,只让余璞放宽心,一定能顺利周全起来。
送走了余璞,陈桂没有耽搁,立刻去了诚意伯府。
载寿院里,小段氏刚用完晚饭。
林云嫣作陪,扶着她在院子里走动消食。
院子里养了不少花卉,香气浮动,祖孙两人说了会儿花,又把话题转到了余璞身上。
“他能自己想通最好,若想不明白,我也只好作罢了,”小段氏低声说着,“嫁女儿,没有上赶着一定要嫁谁谁谁的道理。我能舍得出这张老脸,我也怕姑爷不好好待云静。”
林云嫣听得直笑:“您真能舍得出脸面?”
小段氏脚步一顿,哭笑不得。
重点是这个?
林云嫣被祖母嗔了两眼,道:“您放心,余大人是实在、诚恳,并不是榆木脑袋……”
正说着,一婆子从院外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人,正是陈桂。
小段氏看到陈桂,眼神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