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着这种事,淳朴的老百姓又怕又急,常常说不到点子上。
一旁,徐简却抬起了头,问:“四道胡同?先前最初发现道衡行踪,是不是就在那儿?”
“国公爷一说我就想起来了,”单慎道,“就是那里,但道衡早就不见了。”
徐简提了一句后,再不表态了。
他是来督查陈米胡同的案子的,顺天府其他的公务,他并不插手。
即便,此时此刻他很清楚,死在四道胡同里的是道衡。
昨日,玄肃一直盯着。
徐简的布局很直白。
东宫里放了话,那偷听的暗桩一定会把消息递出去。
他们查得紧,幕后之人不会坐以待毙。
晋中暂且够不着,石哲一问三不知,对方必须严防死守的自然是古月商人。
玄肃亲眼见过苏昌走出陈米胡同,但对方不知道,以为他们还在调查。
苏昌毕竟是古月人,不至于真被随手抛出来当弃子,最有可能被放弃的还是“道衡”。
上一回,对方用道衡钓鱼,这一次,是真的动了杀心。
徐简看穿了,却也没有救道衡的意思。
道衡跟了那人太久了,他知道很多内情,也一定忠心耿耿。
正是因为太熟悉对方断尾的举动,因而即便断到自己身上时,会想逃,却不会出卖。
看多了,习惯了。
想从道衡口中挖出消息,不会比从王六年的嘴巴里问话容易。
曹公公那等手段,王六年都没说几句真话,道衡也是宁死都不会吐露的。
所以,玄肃坐实了道衡的死亡。
同时,玄肃看清了动手之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