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他隐藏得很好。
徐简小小年纪,初登朝堂,怎么可能会了解他的习惯?
就像是,他们已经交锋过许多次了。
他给徐简挖过一个又一个坑,徐简也在一次又一次应对中累积了经验。
累积到,胆肥心大!
他把陈米胡同喂给徐简。
徐简却咬下他这么大一块肉。
咬了一次还不够,还来第二次!
金贵人越想,心中的火苗窜得越高。
扭头看向依旧跪着的人,他沉声道:“去把道衡叫来。”
那人缩了缩脖子,不敢多言,就这么手脚并用、匍匐着退了出去。
直到出了这屋子,他才站起身来,抬手一抹,额头上全是汗水。
道衡正在休息。
听闻主子召见,便赶紧过来了。
“谨慎些,”那人继续擦着汗,一面跟着道衡脚步,一面压低声音道,“主子很生气。”
道衡看了他一眼。
“真的生气了,我有好些年没有见过主子这么生气了。”
道衡顿了脚步,问:“能有多气?比得过当年……”
边上人面如死灰。
能跟当年比?
当年才是气到一口血吐出来、又只能生生咽下去的程度。
面上丝毫不敢显露,全藏起来,才没叫那几位看出端倪来,若不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