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她们的外家,都在朝会上野心勃勃地,恨不能当即把我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。”
“古月人?他们进京来朝拜,私底下却对我下手?”
“就他们那些关外小国,若不是有我们牵制西凉,他们早被西凉人踏平了!”
“不知感恩,还反过来算计我?”
“你说还西凉人借刀?西凉有人买通了古月使节?”
徐简听李邵嘀嘀咕咕说了一堆,末了才道:“朝堂上那些,看着凶险,却更像落井下石,至于古月还是西凉,现在也都说不准,便是那道衡,也没找到他的踪影。”
李邵听得就烦:“单慎在搞什么?搜宅子时挺利索,抓人却没半点进展。”
徐简不随便插话。
大部分时候都是李邵在说,徐简只随意点两句,他更多的心思,落在了他处。
殿内,由郭公公奉茶,中殿那儿,守着一个小内侍,殿外立了两个侍卫。
但后窗那儿……
李邵和郭公公都没有注意到,后窗外先前有脚步声,从远及近,就停在窗下。
徐简心知肚明,但他没有拆穿。
他就淡然坐着,时不时点拨李邵几句。
到最后,徐简总结道:“殿下,顺天府在竭尽全力寻找真相,跟那道衡有关的事情也会再梳理几遍,尽快弄清楚。”
李邵不爱听这种粉饰太平的话,直接问:“那不还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?”
徐简略显迟疑。
李邵看在眼里,追问道:“是不是查到了什么,又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