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那儿的想法是借由我们压制西凉,使节也是为了讨价还价。
不过,这次他们没占多少便宜。”
说到这儿,徐简又抿了口茶。
他再烦刘靖那个人,也不得不夸一句,在这种你来我往的交锋中,刘靖的进退都很得当。
给古月让了点甜头,又让朝廷占了上风。
刘靖依照着圣上的心意,把握住了那个度。
“所以,苏议能向他们主子交差,”徐简道,“但古月也会觉得,没占便宜。”
林云嫣听到这儿,笑了起来:“那刘靖丢官,鸿胪寺卿换了一人,若来年古月再来商讨,可能就要占些便宜了。”
从这一点看,背后布局之人把刘迅坑在陈米胡同,也有这一层的考量。
只是,对方没有想到,太子会被一并坑了。
徐简也笑。
诚然知道对方存了换掉刘靖的念头,他们也不会去保刘靖,而是借刀杀人,并多杀几个。
“陈米胡同没了,苏昌还在京里,多跟跟这条线,就能弄清楚他的背后是不是晋王了。”徐简道。
话说到这儿,林云嫣也讲起了她在广德寺中的收获。
“晋中常云堂?”徐简微微扬眉。
无论是不是晋王,对方手里的银钱肯定不少。
一个王爷固然资产丰厚,但要到能只手遮天的程度,他不会嫌钱少。
“李汨留下来的肯定不止两厢金砖,”徐简道,“早年前不知道被人吞了多少,再添上这么多善堂……
我让荆大饱查过江南那些善堂,尤其是他出资的五家,他记录了些账目,东西在我书房,等下和你记下来的对一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