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客气,”单慎闻言,心神顺畅许多,“那我等着。”
徐简走出顺天府。
刘靖正好赶到。
下朝后,他与徐缈说完事情后,就又回去了千步廊。
倒不是不关心儿子,他担心刘迅担心坏了。
可他只能如此。
如果不务正业,到处找关系去求情,不止帮不上迅儿,还会愈发坏事。
圣上没有停他的职务,他还是鸿胪寺卿,那就必须做好政务。
无头苍蝇一样的臣子,是入不了圣上的眼的。
现在,他每一步都不能走错。
两厢打了照面。
情势不同了,刘靖开口时十分克制,没有一点惹事的意思。
“迅儿在顺天府还好吗?”他问,“有交代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吗?”
徐简道:“刘大人可以去问单大人,亲属关心案情,只要能说的部分,衙门肯定会告知。”
“你让你母亲和阿娉去庙里住了?”刘靖又道,“也好,我这几天顾不上她们,庙里清净些。”
徐简无意与刘靖多言,见马车备好了,便收伞上车。
刘靖见状,转身进顺天府。
桃核斋的后院里,何家嬷嬷正备菜。
林云嫣先到了,从书房里拿了手炉出来,问嬷嬷添了点炭,试了试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