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有人在带坏他,却不能说有人强迫他,都是殿下自己高兴。
他去那儿也不是一回两回了。
现在满朝都知道,很快也会传遍京城。
臣想明确的是,圣上您想怎么处置殿下?您要怎么为殿下的出格行径给文武官员、给老百姓们一个交代?”
话音落下,御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就紧绷了许多。
只是,大伙儿心知肚明,这是必须要确定的要点。
要点不敲定,不说缚手缚脚的,连心思都束缚着,劲大了小了都不行。
圣上没有立刻给回复,靠着椅背,似是在思索什么,只是眉宇间的郁气浓了。
方少傅看在眼里,多少能揣度圣上的心思。
他也是一位老臣了,自是十分理解圣上,只看神色就知道,圣上在努力克制脾气。
堂堂一国之君,为了荒唐的儿子,有火发不得。
照着先前商量好的,方少傅试着打圆场:“案子还没查完,总不能知道难查就走个过场,再给单大人他们一点时间……”
圣上抬起头来,摆了摆手:“朕知道轻重,邵儿也确实需要教训。”
又沉默了一阵,他道:“邵儿先禁足,在东宫里老老实实反省。顺天府继续查,朕给你们两天,就算抓不到设局之人,也要比今日有些进展。根据你们查出来的,朕再来处罚。”
单慎和万塘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两天时间,紧是很紧,但他们起码晓得了圣上的态度——乌纱帽还能继续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