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宅子这里原也分不清他们身份,太子砸了不少银钱,那厢便不愿意得罪刘迅这个“同来通往”的。
刘迅大摇大摆进去了。
宅子外头,玄肃面无表情地看着大门关上。
太子白日在衙门,就在他们爷眼皮子底下,根本无需他跟着,因而今日他便来跟刘迅。
用他们爷的说法,这几天会是刘迅最心浮气躁的时候。
玄肃想想也是。
在他们爷这儿吃了亏,还被郡主坑了。
他亲眼看到刘迅的小厮在水仙胡同爬梯子。
白天的这座宅子,与晚上看着有些不同。
玄肃查过地契,没有查出端倪来,这几日又继续梳理着左右几家宅邸的状况,看看能不能从中发现些什么。
正想着,只听得一阵脚步声从门内传来。
玄肃赶忙隐藏了身形。
很快,大门打开,里头出来了两个人,一左一右两侧走,消失在了两端。
向左的那个,正好朝着玄肃躲的这一处,叫他看清了模样。
印象里,他在不久前曾见过这么一张脸。
玄肃回忆了一番,终是想了起来。
那是古月的一位行商,跟着来访的使节一道抵京。
而向右的那个,背向而去,玄肃没有看到他的模样,但观他行走的仪态,毫无疑问,是个内侍。
深深看了眼又合上的大门,他的神色凝重起来。
刘迅带太子来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?
为什么会有古月人和内侍?
这一次,刘迅在宅子里玩了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