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夜啼不好哄,那家人似是火了,高声骂了句“大半夜哪来的野鬼敲门!”
刘迅不由缩了缩手。
他憋了一晚上的火,现在本该是一点就着。
但偏偏今日实在倒霉透顶,刘迅暗忖着出门没有看黄历、势头太低了,再与人起冲突怕是也讨不到什么好,只能暗暗压住火气。
他抬头看了眼院墙。
他没有学过功夫。
说起来,也怪外祖父在时不肯传授。
明明国公府里有现成的武艺启蒙的师父,教徐简,也教徐简身边的亲随,偏就不让他去练一点。
但凡当初学过一点儿本事,他能翻身过墙,哪里需要敲门?
想到徐简,刘迅心里就很不舒坦。
转念再一想,是了,徐简伤了腿,那些功夫无处使。
翻墙嘛,他不会,徐简不能,半斤八两。
嘿!
夜风一吹,吹得刘迅舒坦许多。
他转身离开,没有再去怪罪那院子里睡得叫不醒的两人。
回到刘府,门房与他开门。
刘迅简单问了两句,知道其他人早回来了,他便大摇大摆往屋里去。
郑琉已经睡下了。
她睡觉不算轻,却架不住刘迅没有收敛的意思,擦脸脱衣都能弄出大动静,直接就把她吵醒了。
一股子气蹭蹭就从心里冒出来,她坐起身子,冷声道:“打仗呢?”
刘迅转头瞥了她一眼。
郑琉火气越发大了:“从你父亲那儿取来什么真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