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内侍道:“杂家刚带人去取酒,听说是还有不足三桶。”
徐简又问:“地窖那儿提前装好了的?”
“是啊,”童内侍道,“要不然哪能这么快就拿回来。”
徐简没有再问,把留了一点底的酒坛子交给童内侍:“公公可别浪费。”
说完,他拱了拱手往外走。
走得远了,徐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。
那酒确实算得上好酒,醇厚香浓,酒色也好。
可那不是古月送来的贡酒。
与小郡主那天带给他的,浑然不是一个味道。
而观童内侍的神色与话语,徐简判断此人应该是“言行一致”。
童公公此前没有尝过,也就无从分辨酒水是否出了状况。
那么,这些酒应是在地窖那儿就被动了手脚了。
这么一想,再想到李邵先前的那点反应……
徐简啧舌。
太子殿下当真很能给人送来惊喜。
这冷不丁的,他与小郡主压根没有想到,又生出这么一桩来。
另一厢。
诚意伯府,载寿院里亦是欢声笑语的。
林云嫣坐在小段氏身边,摊着一只手向着她:“您看我这嘴灵不灵?状元探花都出在老实巷,上榜又有两三成,不是风水宝地又是什么?这银钱不赚都难!”
小段氏笑个不停:“你厉害,你最厉害!我们云嫣点石成金,点哪儿、哪儿赚大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