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他自己没有想到殿下会反对、生气,刘公子可能也没有想到。
说到底,都是耿保元失手惹的祸。
钱浒忙不迭、长话短说,把事情都说了一遍。
刘迅听得目瞪口呆。
耿保元去踩点,把人踩没了?
不可能吧?
还来不及再多细想,得了内侍传话的李邵背着手、黑着脸从正殿里走了出来。
“刘迅。”他咬牙切齿着。
刘迅抬头看去,对上李邵那张气汹汹的脸。
他是站起身行礼呢?
还是就着下蹲的动作、干脆跪上一礼?
就这么一个犹豫的当口,黑色鞋底迎面而来。
李邵一脚踹在了刘迅的肩膀上。
刘迅一屁股摔坐在地上,痛得龇牙咧嘴,愕然看着李邵。
边上,钱浒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。
他不久前才挨了两脚,别看殿下拳脚功夫一般,踹人力气真大。
他一个习武的侍卫都骨头痛,刘迅那种书生,怕是肉都发青发紫了。
居高临下,李邵看着刘迅,问道:“你跟他们两个提什么法安寺、什么相像的?”
刘迅捂着肩膀,痛得一连吸了好几口冷气。
没想到,殿下竟然这么生气!
这怎么与父亲说的不一样?
殿下不止没有高看他一眼,反而一副要拿他出气的样子。
李邵又骂道:“绑人,亏你们想得出来!你别不是和徐简关系很不错,替他给我挖坑吧?”
额头上冷汗直冒,刘迅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据理力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