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沙弥恍然大悟。
他们寺庙讲声誉,人家姑娘更重名声。
若是被其他人知道嬷嬷昏过去了、晋施主又不见行踪,那就……
“施主放心,小僧知道怎么说。”
留下这话,小沙弥看了眼那抵着门的五斗橱。
一时半会儿的也顾不上挪它,还是翻窗迅速些。
小小的身子颇为活络,冲到窗边一个翻身就不见了。
林云嫣这才去看奶嬷嬷。
挽月跟马嬷嬷学过一点简单的跌打损伤,确定奶嬷嬷没有性命之忧后,与牛伯一块把人挪到了床上。
牛伯倒了一盏茶来,挽月又按穴位又掐人中。
想到晋舒下落,她心一横,手上加了力道。
奶嬷嬷悠悠转醒,眼神还散着,看着床前的人回不过神来。
林云嫣把脸凑近了些:“妈妈认得出我吗?我是林云嫣,宁宁的外祖家姐姐。”
提起晋宁,奶嬷嬷多少对得上,哑声应道:“林家姑娘啊……”
林云嫣道:“阿舒姐姐呢?你们遇到什么事情了?”
奶嬷嬷的眼睛一下子有了光,她顾不上身体、撑着要坐起来:“姑娘、我们姑娘,我、奴婢……”
挽月把那盏茶喂到了奶嬷嬷嘴边。
奶嬷嬷喝完,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长长吐出来。
遇着事情时候,着急是最没有用的。
只会给自己添乱,给别人添乱。
“奴婢陪姑娘来寺里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”
“姑娘从大殿回来说歇一会儿,奴婢也就坐在桌边打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