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没有。
单大人一直对禁书的来历耿耿于怀,也对箱笼里书籍的保存状况有所怀疑,只是,水渠挖得又深又宽,祸水奔流朝着朱骋去了。
有这么一个活靶子在,且越查越能有新发现,单慎就会放下疑惑,莽足全力进攻那不好咬的英国公府。
案子查到最后,大鱼一条接一条。
单大人抓鱼抓得不亦乐乎,不再琢磨禁书之事,也是不稀奇了。
倒不是说单慎办案不够周全,实在是,里应外合的,疑点擦得干干净净。
单慎听他这么一笑,便道:“也对,这事儿国公爷不好说什么。”
在明确的证据出现之前,衙门里可以怀疑苏轲,但辅国公的立场却不能咬死了不放。
昨儿私下沟通,也只是意有所指,绝非指名道姓。
徐简微微挑了挑眉。
他知道单慎误会了,干脆顺着这误会,继续道:“也没有其他人在,与单大人私下说几句,想来大人是不会认为我以公谋私。
不过,我人既然在这儿,多少还是做几样正事。
我昨儿看文书,单大人似是为了考生们的安置状况着急?”
单慎见他提及此事,一通长吁短叹。
“章程多、繁琐得要命!”
“明明是好事,我知道好,礼部也知道好,可就是慢!”
“再拖几天,你封印我封印的,一晃得拖到上元后,这不是白白挨一个月的冻?”
“缺个敢拍板的人,我要不是给礼部面子,我直接进御书房去面圣。”
徐简从一旁文书堆里,又把这一卷翻出来,一面看、一面道:“我送去御书房吧。恩科恩科,多给点恩典,有什么关系。”
单慎听得直乐。
见徐简起身,预备进宫去,单大人摸了摸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