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发显得他刘靖站不住脚。
偏偏,何缙的话从头到尾全是好话,刘靖想挑个不顺耳的词,都没挑出来。
刘靖在大案后头坐下,倒茶一口饮了。
茶水入口,已经凉透了,激得他牙痛不及。
刘靖放下茶盏,暗暗骂了声“晦气”。
没有再琢磨何缙,刘靖的思绪回到了“徐简与郡主”的婚事上。
猜到归猜到。
接受当然是无法接受!
圣上带徐简去慈宁宫,圣上让徐简去给诚意伯带话,那都是圣上一头热。
圣上能够一锤定音,可圣上会不顾皇太后的意愿?
皇太后又会不顾郡主的意愿?
徐简他何德何能,能让郡主看上?
第185章 笑个屁啊!
这个问题,在刘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打转。
转得他头昏眼花,连呼吸都不顺畅极了。
没错。
郡主年轻,郡主容易一头热。
这也是他最初想让迅儿对郡主下手的原因。
身份、地位、前程什么的,那都是长辈们才会去考量的东西,在婚姻上两相比较,评估输赢。
与外男接触少的小姑娘,根本想不起来那些。
郡主又是打小金贵,没吃过苦、没受过难,根本不懂什么是财米油盐,她挑夫君,就只挑合心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