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子底下,起先还有些细碎交谈声,很快就彻底安静了下来,鸦雀无声。
他们都被刘迅的出口成章吸引住了。
不止学生们听得全神贯注,几位山长、先生们都兴致十足,边听边不时点头。
底下内行看门道,阁楼雅间里来看热闹的人亦是面面相觑。
他们中的大部分人,不一定能分析得头头是道,却也晓得刘迅答得很不错。
有好为人师的,立刻与左右之人讲解。
小雅间里,林云嫣与徐简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刘迅确实准备充分了,口述这样一篇文章,也难怪他从前能名声鹤起。
徐简没有说话,靠着椅背听完。
直到底下刘迅说完了,在一阵掌声之中与各方再行礼时,徐简才淡淡地、下了结论:“刘靖写了九成。”
林云嫣相信徐简的判断。
行文风格、各人各异。
徐简与刘靖关系紧张、不熟悉,但他从前也看过许多刘靖写的东西,能敏锐地察觉出来。
不过,判断归判断,拿出去说道,不止没有意思、还会落了下乘。
毕竟,刘迅作为儿子,受过父亲指点,模仿父亲行文又有什么奇怪的?
除非刘靖站出来认领。
可刘靖能认吗?
他不会认文章,他只会认儿子。
这么一个在学会上博得满堂彩的儿子,可太让刘靖满面红光了。
“可惜,刘大人能提前润色,却不能当场改文,”林云嫣说完,转头看向陈桂,“该我们陈东家登场了,别浪费了这一身好衣裳。”
陈桂忍俊不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