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定了定,他又问:“定国寺大火,谁放的?”
王六年愣在了原地:“那不是意外走水吗?”
这一次的反应,又自然又直接,活脱脱地摸不着头脑。
比之前无论是动摇、还是拉扯谁,都缺了精明与谋算。
圣上看在眼里,得了个结论:王六年与大火无关。
当然,这也证明不了与李汨一定无关。
“你把人埋在江州城外哪儿了?”圣上问,“挖不到人,朕可不会给你一个痛快!你的首功,就是能比朱倡他们多活些时日。”
首功?
圣上恨死了这种首功!
倘若李沧好好活着,京里维持住太平,他也不会去定国寺。
等李沧登基,他做个亲王,与夏氏琴瑟和鸣,不比如今阴阳两隔幸福许多?
王六年被带了下去。
御书房外,徐简看着他被侍卫拖走,转过头看向曹公公。
曹公公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,压着声音道:“圣上情绪不佳……”
徐简明白了。
此时进去,八成要触霉头。
徐简不想倒霉,曹公公也不想圣上再大发雷霆,偏单慎抱着整理好的案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