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徐简来意。
先前他又劝过徐简几句,徐简别看年纪轻,性格却似他祖父,拧起来特别拧。
他清楚徐简的顾虑与难处,两厢认真沟通,说话用词点到为止,也没有什么不舒坦之处,他就是觉得惋惜……
好好一人才,舍不得他埋没了。
今日徐简过来,应该还是来拒绝的。
思及此处,再看眼前立着的单慎,圣上道:“单爱卿……”
单慎忙道:“臣告退。”
“不急着走,”圣上让曹公公去引徐简进来,又与单慎道,“爱卿不是缺个压阵的吗?你要能说动徐简,就让他去。”
单慎:?!
徐简进来,恭敬行了礼:“打搅圣上与单大人说正事了。”
“正与单卿说那两箱禁书的事儿,”圣上抿了一口茶,“你应当听说了吧?”
“听说了。”徐简道。
单慎琢磨着要怎么开这个口。
对于徐简,单慎也就了解些大概的,朝会上见着了行个礼,除此之外没有旁的交流。
他是官员,徐简是勋贵,年纪差了辈,徐简还上朝点卯、下朝闲散,根本就不是一路的。
想来,年轻的辅国公对衙门办案子,大抵是没有任何经验。
单慎想请个压阵的,却不想请个祖宗。
偏圣上发了话,单慎不请也得请,只盼着这位只出面、不随意指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