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绽说了这么多秘事,这才刚刚在林云嫣的神色里看到惊讶,她自嘲地笑了笑:“你不信?”
抬起右手,朱绽把手掌彻底张开,五指撑到了不能再撑。
“我那个弟弟,五岁了,”泪水终是从朱绽的眼角落下来,“长辈们都知道。
父亲前两年想把母子两个领回家里来,家里人都不答应。
倒不是看不上,而是若把那两个领回来,英国公府的好名声就得打折扣了,祖父叔伯们哪里愿意?
我外祖母那儿也都知道,可他们能做什么?
舅舅们也想让我母亲活着,人没死就还是姻亲,有些往来也方便。
我给你学学。”
朱绽站起身来,脸色一沉,嗓音也沉。
“你父亲是个男人,你母亲那个样子,他再寻一个也是常情。”
“救你母亲的命难道还救错了?非得把人心想得这么坏!”
“你也姓朱,你也是英国公府的人,把国公府的名声毁了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你母亲一辈子也就这样了,你非得为了她,把现在一个个大活人都给弄得身败名裂才高兴?”
“你不要前程了,朱家还有这么多人,我们要!”
“他又没把人领回来在你眼皮子跟前转,你怎么这么不知足、不懂事?”
“是你母亲病倒在先,英国公府已经仁至义尽了,我们没有那个脸闹上门去!”
惟妙惟肖。
悲戚之情太盛,朱绽再也撑不住,蹲下身子痛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