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衙门不当值、整日无所事事、闲出来的毛病?
“再去一趟顺天府,”许国公叫来亲随交代着,“他们那么多衙役天天在街上转,那画像就没人看出来吗?”
衙门里,单慎听说许国公府又来人了,脸不由拉得老长。
“不止拿去西街一个个问,还来我们这儿问,”师爷抱怨着,“全京城这么多人口,我们凭什么能认出来?真找到了人,他儿子就没有跟男的女的在一张床上滚了吗?”
单慎听得脑袋嗡嗡。
想不到,还有再往里头添油加醋的?
不说在伯府外头跪着,下朝后又险些在金銮殿里动手,许国公府是真嫌不够腻是吧?
这一道大菜尝一口,不喝三碗茶都对不起自己的嘴巴!
“让他们问,”单慎道,“问不出个子丑寅卯还搅得我们顺天府没法做事,我上折子骂他去!”
第39章 不是她能是谁?(某只狐狸万币加更)
正午时分,郝通判蹲坐在廊下,一面啃着馒头、一面看画像。
昨儿画师画完后,他就胡乱扫了一眼,没有放在心上,今日许国公府又拿着画像来问,他仔细看了几眼、越看越觉得眼熟。
熟归熟,嘴上半点没有漏。
他只问苏家人拿了一张来,说是要再细细观察回忆、下衙后也让左邻右舍看看。
现在,他正盯着画像苦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