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爸爸做的。”夏乐勒说道这个称呼的时候明明有些卡顿,但说出口后反而自然了许多。
“原来是他。”她笑笑,也不去纠结,仿佛这些事情都和自己无关。如果前夫非要管这些事情,那么随他便好了,总之是无伤大雅的事情。
“儿子,妈妈去读当年没有读完的最后一年大学,可以去听你的课吗?”夏韵诗想到可以到学校去看看自己儿子帅气的身影,就很感兴趣。
“妈妈,”他抬起头,清澈的大眼无辜地看着自己的妈妈,大概是觉得无奈,便又低下头去,“我会上不下去课的。”
看着耳尖都开始发红的傻儿子,她也是无奈,“我听说你班里有很多外院的女生去旁听课的。”
“妈妈怎么能一样?”夏乐勒不去看她,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。
她连忙将双手捂在傻儿子的耳尖上,被耳朵那灼热的温度几乎烫到,“妈妈不去了,只是说笑而已,你怎么这么害羞。”
将三儿子揽在自己怀里,她微微笑着,心里充满了满足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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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自己要去a大继续未完成学业的消息在晚餐时告诉了自己的几个儿子。
“妈妈,你要读大学了,哈哈,感觉妈妈像是家里的大学生,妈妈我可以叫你师妹吗?”夏乐阳差点将自己笑到岔气,一边手舞足蹈,一边拍手。
众兄弟包括邵伯文全都停下来看着他这么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