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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出儿子的手机,她翻倒了他最后的通话记录,拨打了过去,对面是一个服务员的声音:“你好,邵总已经睡了,您找他什么事情?”

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后,她说了感谢便挂断了电话。

想起自己儿子刚才提过的意味不明的话,她有些不明所以,决定第二天去夜场找到邵伯文问清楚他为什么要那么说。

想起他小的时候,自己也是当做儿子来养的,孩子没有妈妈,可能把自己当做了妈妈。

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像大儿子说的那样有些恋母情节,她必须找他问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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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大早,脸上带着淤青,嘴角肿的高高的邵伯文,颓废地坐在自家酒店房间的地上,一腿弯曲,一腿伸长,多亏是自己用的总统套房,想发呆就发呆。

他也没有特意购置什么房产,就给自己特意在酒店留了一间长期居住的房子,不用打扫,可谓对一个单身狗来说极度友好。

头发乱得有些打结,他也不去管,一边抽烟,一边摸了摸自己被打得淤青的嘴角,竟然在嘴角挤出了一个笑来,只不过也许是牵扯到了伤口,不自然地发出‘嘶’的一声。

这个时候门铃却响了起来。

邵伯文没好气地起身,在门口粗声地问道:“谁啊?找死啊?”

他特意嘱咐过员工没事不要找他。

好不容易躲起来养伤,他容易吗?

结果隔着门板却传来了一声,曾经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声音“文文,你在里面吗?我是夏乐池的妈妈。”

他瞬间变脸,连忙在门口赚了两圈,之后才反应过来,将烟头扔进了厕所马桶里面,冲走。他还顺便在水龙头底下,将水放到最大,囫囵洗了个脸,又胡乱抓起梳子在自己头发上把打结的头发梳整齐。但因为前一晚不知被什么倒在了头上,头发竟然一点也不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