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怎么样,不是从我那边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吗?怎么忽然就不容乐观了?”丁乔问。
“我可能要食言了。”江郁说。
丁乔:“啊,什么食言?”
“我说要照顾你,可能做不到了,还是让那个家伙来吧,医生说我跟他只能留一个了,这身体本来就是他的,所以我不跟他争,这次我帮他做决定。”江郁故作轻松的说。
丁乔:“要不然还是跟他商量下吧,他如果知道你忽然没了,会接受不了。”
“从我出现那天开始就是注定要消失的,我又不想同他争些什么,不对,如果非要说想要争些什么的话,还是有些遗憾的,这副身体如果是我的话,我可能真的会喜欢你,总觉得我们好像很久前就见过一样。”
“一直都是他在给我定规矩做决定,这次也轮到我来做决定了,如果你问他的话,他不会同意的,我就是他,我又怎么会不了解自己,只能先斩后奏,当时知道的时候可能会难过,但是时间久了总能忘记的,我让你来是想让你演场戏,只要他恨我的话,我消失他就不会难过了。”江郁说。
丁乔想要拒绝,总觉得不能瞒着他,但是看到江郁的眼睛的时候她又开不了口。
“你想要我怎么做?”她问。
江郁招了招手,“你过来我告诉你。”
两分钟后,江郁又昏迷了,丁乔有些紧张,她知道这是人格开始切换,江郁甩了甩头,看到丁乔的时候,“这,里,是,哪里,我们,不是在,你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