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乔:“因为你现在对小江同学的成见特别深,他的日子已经够苦了,父亲整天就只知道在家里作威作福,动不动就家暴打人,母亲又是个只能看到男人完全不管自己儿子死活的人。”
“他每天还要出去捡垃圾卖钱来养活那两个人,你觉得这样子的孩子心眼能够坏到哪里去,真的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吗?”
“如果你觉得是那个人的儿子就糟糕的无法原谅的话,他也是你女儿的孩子啊,你是连自己的女儿一起否定吗?同时连自己也否定了吗?他也有你的四分之一的血统。”
江齐横:“你还没有说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,为什么要对一个完全没有价值的人那么好?”
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见惯了尔虞我诈,任何的人说任何的话都是带有目的性的,这个姑娘倒是提醒他了,他忽然改变主意了。
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没有那么糟糕的话,或许真的可以带回去好好培养,没有读过书没有问题,毕竟才15岁,一切都还有时间。
他只有江妙这一个孩子,就算江妙没有死,他也不敢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她,这个女儿太恋爱脑了,他缺一个合适的继承人,外人再优秀他始终是信不过的。
这些年,叔伯已经提过很多次把孩子过继给他,他一直都以江秒会回家作为借口拒绝了,现在江妙死了,这个孩子是江妙的孩子,确实比较合适。
所以他改变主意了,想要去看看。
丁乔:“因为他值得,我认为他值得,你见了本人你就会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