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差的只是证据。
若是宁霜愿意,她就会是最有利的证据,昇王可以编造谎言,宁霜也可以,只是宁霜性子软糯,如今又帮着昇王说谎,如何让她愿意放弃昇王呢?
林予烟杏眸抬起,目光深沉,“玉娘,给我拿纸笔来。”
待玉娘拿来纸笔,刚落下一个字时,她握笔的手又收了回去,淡声道,“还是收了吧。”
写信到昇王府着实不是明智之举,昇王如此强势,定是已将宁霜囚禁起来,信根本到不了宁霜手中。
如今或许只有皇太后才能将宁霜带到宫中来,只是这几日正值雪化,路面湿滑,皇太后只是日日派人来瞧她,自己却不会来。
待到红烛回来,她将另一封信拿给她,“交给震雷司掌事顾由。”
……
入夜,皇宫承天门处,身披厚裘狐毛的女子整个人被包裹着,如一团毛绒绒的棉球在那里走动,她手中拿着的是齐国公林序的铜牌,守门的将领迟疑了下,还是让她离开了宫墙。
林予烟与红烛乘着铺满了绒毯的车轿,径直向刑法司驶去。
掌管刑法司的吴大人是顾太傅的门生,顾由一早就来与他打过招呼,林予烟径直进了刑法司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