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秋的夜晚有寒意袭来,玉娘苦口婆心的硬是给林予烟加了件披肩,不过下马车时她便留在了车中,与兰韵一齐走在繁华如梦的皇城天街。
挑着兔子灯的小女孩急促的跑着,身后有挑着小老虎灯的男孩追赶着,处处可见的灯笼晃荡在街市中,照亮了整座皇城,染得妄心湖的水通红的如娇羞女子的面颊,穿梭在人群中,兰韵不禁感叹道,“自从你入了楚王府,便很少见你了。”
林予烟抿嘴含笑,轻哼了声,“哪是因为我,明明是你,只顾得与顾秉郎情妾意了。”
“你就爱打趣我。”兰韵轻叹了声,“我与顾秉的婚期定在了冬至日,虽是还有些日子,不过也要开始准备着了,予烟,我偷偷与你说,”兰韵说着,凑在林予烟耳边,低语道“顾秉他答应我,绝不纳妾。”
林予烟转过头看她,杏眸含光,随即又眉头微蹙,“当真?他是如何说的?”
兰韵羞然一笑,“还能怎么说,无非就是些情话,不过,我信他。”
林予烟笑意盈盈,拉着兰韵的手,仰头望了眼圆月如盘,轻声道“真是让人好生羡慕。”
兰韵顿了顿,又皱起了眉,不满道,“却也有不如意的,顾秉的大伯顾太傅是个极为强势的人,顾秉也格外听他的话。”
“顾太傅?”林予烟略带疑问的说着。
顾妍的父亲,自帝皇登基便一直位列三公的顾渊,在朝堂中极有话语权,他极爱扶助那些不得势的人,所以门生极多,也正因为他极有权势,所以顾妍因为有他的宠爱,虽母亲是歌姬妾室,却在顾家身受哥哥姐姐们照顾,无人敢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