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燃:“”
裴云清把人逗够了,适时地转移了话题:“对了,你不是说要跟我说件事情吗?”
文燃忘性大:“什么?”
“睡前你要说的。”
“哦哦哦。”文燃想起来了,“就是昨天傅莹来找我告诉我的。”
他抬手掩在嘴边,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,明明房子里只有他和裴云清在。
“就是”文燃小声道,“他给了我一封信嘛不是,然后那张信是一个叫关小雨的人托傅莹给我的。关这个姓,你有没有觉得耳熟?”
裴云清挑挑眉道:“和关瑞有关?”
“聪明。”文燃道,“关小雨在信里写说那个代表着身份的镯子其实是她的,是程软软偷走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裴云清看起来并没有多惊讶,一边给文燃剥虾一边问,“不过这个关小雨怎么会知道你还给你写信?”
“这个嘛”文燃想了想道,“她给我写信说是因为偷听到了程软软和一个不知道的人打电话,说什么成为了关瑞的女儿就更有可能会嫁给我,所以写信来提醒我的。”
裴云清剥虾的手一顿,有些嘲讽似地笑了笑道:“做白日梦呢。”
文燃耸耸肩,看到信上这句话的时候文燃也觉得程软软有些异想天开。不过他又转头一想,现在他对程软软的防范完全是因为那个声音告诉他这是一本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