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地扑到了江柳儿身上呜汪,尾巴摇晃得厉害。
“我们应该早点回来的, 屋里没点灯它肯定吓坏了。”江柳儿摸了摸大白的头, 看着周羿有些抱歉地说着。
周羿盯着两只前爪都扒在江柳儿细腰上的大白目光冷冷。
直到大白被盯得老实了, 周羿才收回目光转头安慰江柳儿。
“它就会在你面前装可怜,以前摸黑下山还是它给我带的路, 不用担心他自己在家的,我们进去吧。”
说完他便拉着江柳儿进了屋, 大白只能乖乖跟在后面。
江柳儿进屋摸黑点了盏灯后就想接过周羿手中的菜。
她看着周羿身上被汗打湿的衣服担心叮嘱道:“你快先去换身衣服, 出的汗都把衣服弄湿了,天凉, 小心风寒。”
这鲫鱼腥的很,又很大一条, 被细麻绳穿过嘴巴和鱼鳃吊拿着,鱼尾还能有力地蹦跶。
带着鱼腥的水甩得人一身,周羿不想交给江柳儿处理。
他只把青菜和豆腐给了江柳儿, 手里的鱼没交过去。
“我先帮你把这鱼处理了,它还能蹦跶, 你一会儿抓不住反倒伤了自己。”
说着他就拎着鱼进了厨房用陶盆装了盆水到灶台上,将鲫鱼开膛破肚起来。
江柳儿没法,只得由着他去,不过只让他把这鱼的上水处理干净就行, 剩下的就交由她来处理。
她也不是没处理过活鱼, 美食是她的爱好, 准备食材的过程她不但不嫌弃还很享受。
只不过她喜欢周羿为她事事周到的样子。
周羿不愧是处理惯猎物的猎户,杀起鱼来也很得心应手。
只三两下功夫,一条近手臂长的鲫鱼便被他去鳞,开膛破肚,扣挖得只剩白嫩的鱼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