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人家夫妻俩一致对外,话都说到这份上,他刘子贤要是再留在这碍眼那就是自讨没趣了。
江柳儿这话表面上像是做低,内里的意思却是你可别抓着我是你的恩人扯关系,我们就只是银货两清的主顾关系!
刘子贤讪讪笑了两声,知趣道:“那既如此,在下瞧这天也不早了,就先回去了。”
刘子贤低头双手抱拳告辞的时候,眸色暗了暗,只不过抬头后又换了副谦和的面容。
“刘公子慢走”夫妻两人听后,齐声对刘子贤作揖告别,没有同寻常朋友走时那般客气留饭。
两人心中此时都巴不得他早点走
刘子贤和两人作别后并未马上回刘府。
而是带着身后的管家和小厮转身去了这镇上最大的青楼,逢春楼喝酒。
像刘子贤这种富家公子,当然是这逢春的常客。
红袖乱招,云香鬓影的逢春楼里,刘子贤的雅间里已经换了三四拨舞伎歌伎。
桌上的各色菜肴一动未动,酒壶里的酒倒是被人喝得所剩无几。
刘子贤摇晃着手,再次拿起酒壶往酒杯里倒酒。
他一边倒,一边咕哝,也不管倒得准不准,这酒有三分之二都因他手抖滴了出来。
他纳闷道:“你说这楼里这么多姑娘,怎么就没一个有江柳儿好看呢?”
此时的刘子贤喝得有七八分醉,他又给自己灌了一杯,嗤笑地看着伺候在他跟前的管家和小厮问,有些疯魔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