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馆里只有一个掌柜和一个神情恹恹的病人,江柳儿从他的脸色观察来看,应该是发了几天低热了。
不过不是找她看病她也不会多言。
江柳儿打开那足足有五六斤重的麻袋拿到那掌柜面前给那掌柜瞧。
太阳暴晒过后的益母草带着一股草药的清香和太阳的焦灼味。
“掌柜的您看,我这都是晒足了日头的,您看五文钱成不成?我这大老远的从乡下带进来也不容易”
那掌柜的一只手给对面的病人把脉,一只手摆摆示意不同意。
“这东西不是什么稀罕物,医馆里不缺,小娘子,四文钱已经是很中肯的价钱了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江柳儿见那掌柜的不同意,正打算开口答应四文钱就卖了。
谁知那掌柜的对面的男子突然抽搐在地,面目狰狞,嘴巴紧闭。
再不掰开就要无意识咬舌自尽了。
可那掌柜的却惊慌失措起来,站着干着急无从下手。
周羿和江柳儿眼疾手快,两人冲过去。
江柳儿拿了一支桌上的毛笔,叫周羿强行掰开男子的嘴让他咬住,以防继续咬着舌头。
“快拿银针过来,”江柳儿对着那被吓得手脚都不道放哪的掌柜道,“我会扎针,他现在这样必须得扎针!”
看着面前眼神肯定的女子,六神无主的掌柜听后立马去取了银针和油灯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