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王大人还要多言,萧焕笑道:“你们今日一来倒是提醒了朕,如今朕已无心政事,也不该尸位素餐,这禅位的事情就交给礼部去办吧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
被刘奉常强行拉来凑出的周彦闻言眼前一黑,陛下怎么都没有提前通个信啊,礼部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啊……
萧焕又道:“战事吃紧,一切从简,祭拜天地之后再昭告天下,无需过度铺张,限你在两个月内完成禅让大典。”
周彦连忙叩首道:“臣遵旨。”
王大人和刘奉常走出定远侯府时,连脚步都是软的,轻声叹道:“一朝天子一朝臣呐……”
刘奉常连忙捂住他的嘴巴,“慎言、慎言……”
周彦顾不上这帮老臣的长吁短叹,恨不得立刻飞回礼部,筹备禅让大典。
刘奉常酸溜溜的看了他一眼,他们这一届同僚中,只有周彦成为了殿下近臣,“还是周大人识时务啊。”
周彦没好气道:“若非刘大人强行拉我过来,礼部还能多享几日清闲。”
若非他们苦苦相逼,陛下也不会急着禅位。
看着这帮神色落寞的同僚,周彦又气又怜,“各位大人还是看开些吧,等禅位诏书一下,你们要效忠的唯有女帝一人,贤臣易得,忠臣难求啊,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,大人们还是收一收吧。”
没有谁是无可替代的,枕书院和新科举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,这帮老臣如果还认不清局势,就只要辞官一条路可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