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上去又憔悴了不少,眼底的青黑像是刚被人打了。
“谁欺负你了?”叶婉叉着腰,试图缓和他紧张的情绪,“要不要我去帮你打回来?”
萧焕想起了,儿时受皇兄欺负的时候,叶婉二话不说地提着枪,去找他皇兄理论。
他忍不住笑道:“谁会有那么大胆子,欺负到皇帝头上?”
“这倒是呢,你现在可是翻脸不认人的皇帝呢。”
叶婉的声音里有显而易见的失落,“没人敢欺负你了,你也不需要我来保护了。”
“别动。”萧焕忽然轻声喝住她,从她发丝上揪出一节小青虫。
“啊——虫子!”叶婉猛不丁地后退一步,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她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对一些多节多足的小东西避之不及。
“树上有虫,你在树下乘凉,很容易着它们的道,你身上没有被叮咬吧。”
被他一提醒,叶婉忽觉脚踝某处痒得厉害,“好像被蚊子咬了?”
“哪里?”
叶婉指了指自己的脚踝。
萧焕引她去门前的台阶上坐下,蹲下来检查她的脚踝,果然有个红色的包。
他熟练地掏出了一小盒清凉油,涂抹在红肿处。
叶婉在外打仗的时候,也常被蚊虫叮咬,按照她的脾性,忍一忍就过去了,但萧焕却不这样想,但凡被他发现自己身上有包,定然要拿出药膏来涂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