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语道士一边看戏一边喝彩,“一出戏糅合了新出炉的家暴法、和离法以及最新的科举制,情节生动有趣,唱腔婉转悠扬,扣人心弦,可谓妙绝啊!”
萧嫱看向了陈莹莹,“本宫听柳姑娘说,你也参与了新戏的编排?”
陈莹莹红着脸道:“是有参与,不过还是柳姐姐的功劳最大,我的意见只是锦上添花。”
她野心勃勃,又不失才华和谦逊。
萧嫱心道,这是棵好苗子,她记下了陈莹莹的名字。
李丞相虽然逃了,但他为大齐留下了两个人才,也不失为一种功劳。
《女登科》唱完之后,世家贵女们陷入了热情的讨论之中。以李允为首的京城普法小组,此时也来到御花园,向大家进一步答疑解惑。
比如,女子受到丈夫胁迫,应该如何?受到父母胁迫,又该如何?
女子与丈夫的和离渠道有哪些?什么情况下可以和离?身为小妾想和离,又该通过哪些途径?
……
李允将那些律令条款烂熟于心,面对争先恐后的提问,答得头头是道,游刃有余。
直到,那个大咧咧的红衣姑娘突然问道:“既然男子可以纳妾,那女子可以纳面首吗?”
“这……”
猝不及防的提问可把李允难住了,他求救似的看了萧嫱一眼。
萧嫱虽然有心推行一夫一妻制,但目前的国情还不允许,故而对于婚姻法只针对和离、家暴等现实问题做了一些改动,尚未涉及妻妾制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