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律法,大齐境内所有矿产皆为国有,由户部和工部管辖,贸易大权都握在官府手中,寻常商人难争一席之地。
飞云阁在西北贸易中一手遮天,若是有了金矿加持,或可将势力扩展到东南富庶之地,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。
陈远看到了沈阁主眼里的贪婪,俯首道,“属下听阁主的。”
“好!”沈阁主拍了拍桌子,“行刺东宫的事就交给你去办,你做事麻利手脚干净,我信得过。”
“是,”陈远点了点头,将那封烫手的信递了回去,沈阁主没有向往常那样把信销毁,反而揣在了身上。
陈远有些诧异,“阁主是想留下来当证据?”
沈阁主目光凌厉,笑道,“与虎谋皮,岂敢不留证据,我是怕户部的人翻脸不认账,对我飞云阁不利。”
陈远拱手一拜,“阁主深谋远虑,属下佩服。”
“好了,别在这恭维了,”沈阁主挥了挥手,“等你办完了事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陈远陪着他笑了两声,拱手告辞。离开飞云阁后,他的脸渐渐冷了下来,剑眉星目倒映着月光,一片澄澈,他神色复杂的望着京城的方向,他离开京城的这些年,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?
他本该和妻子白头偕老,然而,四年前的一个下午,他像往常一样回到家时,家里被洗劫一空,妻子也不见了。
邻里街坊说他的妻子可能遇到了人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