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父皇。”
出了太和殿,萧嫱想起已有好几日不曾去拜过母后了,当即拉着红缨做了两篮子点心,携手到冷宫去探望。
到了冷宫,果然见叶婉铁青着脸问话,“这几日怎么不来练习了,才这么几天就放弃了?”
萧嫱连忙赔礼道歉,并把查案的事情告诉了叶婉。
叶婉听了解释虽不再生气,却平添了几分忧色,低头喃喃道,“我果然猜对了,那个书呆子,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。”
萧嫱听了心里酸酸的,如此看来,是母后觉察到了父皇的秘密,为了不伤他自尊,故意离开的吧。
叶婉握着萧嫱的手,“嫱儿,你告诉母后,他让卷入朝堂之争,你心里是怎么想的,是不是他强迫你的?”
萧嫱连忙摇头,“不是的母后,女儿自幼得父皇教导,学有所成自然想闯一番事业,就像您说的那样,女子不应困于一隅院墙之内,女儿希望自己的抱负可以得到施展。”
叶婉哑然,良久后摸着她的脑袋道:“我当年出征西北,也是这样想的,我们的战场不同,但心却是一样的,你既然做了选择,母后一定会帮你的,先训练吧,往后的路也许凶险难测,你更要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“那母后呢?您有没有考虑过与父皇和好如初?”萧嫱紧张的看着她,手心里已全是汗水。
上一世听萧瑾提起过,父皇死后,母后提着银枪从冷宫一跃而出,一路杀到了太和殿前,最终死于乱箭之下,至死都没能见父皇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