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深知,现在坦白,无疑会让她更痛苦。他稳住心神,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,摊手道:“公主这是什么意思,您不认识叶青了吗?”
那是只有少年才会流露的神态,萧嫱竟找不出丝毫破绽。她缓声道:“我只是想不明白,你对瑾弟的敌意从何而来。”
叶青漫不经心的抬起头道:“自然是因为公主,公主不愿做的事,谁也不能强迫,否则,便是与叶青为敌。”
萧嫱一怔,“你为何对我这么好?他可是皇子,得罪了他对你没好处。”
叶青沉吟片刻,忽然开怀大笑,“因为公主和叶青一样,都是能看到荒唐鱼的荒唐人啊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萧嫱突然有些失落。
“嗯,就这么简单。”
还真是意气用事呢,这倒是他一贯的做派。萧嫱叹了口气,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呢?
她只是个十岁女娃娃,叶青也不过是十三岁的半大小子,方才那一刻,她竟然期盼着叶青能说几句暧昧的话,就像在将军府那样。
到底何时才能摆脱这具幼儿身体啊……
还是快快长大吧。
她垂头丧气走在叶青身前,全然没有察觉到叶青的爱慕与忧思。
他又何尝不想与她相认呢,可是心里有太多顾虑和疑惑,贸然相认,也许会害了她。
况且,他的心里也有伤疤,需要时间治愈。而伤他最深的,莫过于萧嫱不愿意怀他的孩子。
他是无意间撞见的,王姨鬼鬼祟祟的去将军府外面倒药渣,他捡了一些给大夫查验,才知道是避子药。